是一块帕子。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但洗得很干净。帕子上绣着一朵花,粉色的,小小的,绣工很细。
萧战把帕子递给他。
“你娘绣的。”
萧惊澜接过,捧在手心里。
帕子上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三十年了,居然还在。
萧战说:“她长得很美。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性子烈,谁都不怕。当年整个京都,没人敢惹她。”
他笑了笑。
“只有我敢。”
萧惊澜看着帕子,眼眶又红了。
萧战说:“她怀你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瘦得皮包骨头。我说不要这个孩子了,她骂我,骂了整整一个时辰。她说,这是她给我生的,再苦也要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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