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说:“我小时候恨过他。恨他出征前夜只抱了你,没抱我。恨他教了你三个月写字,只教了我一个月。恨他给你买兔子灯,给我只买了一把木刀。”
萧惊澜愣住了。
这些事,他从来不知道。
萧策说:“后来他死了,我就不恨了。再后来我长大了,明白了很多事。他不是不疼我,是觉得我是长子,该扛事。”
他看着萧惊澜。
“你现在想回去问,就去。问了,也许能放下。不问,这三十年的事,会压你一辈子。”
萧惊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
他忽然说。
“哥,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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