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忍着,不让它流下来。
萧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还是那么轻,那么冷。
“爹。”
那个人——萧战,曾经的北王,三十年前就应该死掉的人——点了点头。
他看着萧策,看着这个长子。
萧策站在那里,和三十年前一样,背挺得笔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握着刀的手,指节泛白。
萧战开口了。
“策儿,”他说,“你长大了。”
声音还是那么哑,像砂纸磨石头。但那声音里有别的东西——是欣慰,是愧疚,是说不清的复杂。
萧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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