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活尸扑到萧惊澜面前，张着嘴咬他的脸。他侧身一躲，那嘴咬在他肩膀上，牙咬进了肉里。不疼，一点都不疼。但他能感觉到那嘴在动，那牙在往肉里钻。
他一刀砍断那活尸的脖子，脑袋还咬在他肩膀上，身体已经倒了。
他把脑袋扯下来，扔在地上。
肩膀上的伤口往外流血，血是热的，顺着胳膊往下流，流到手背上，滴在地上。
杀不完。
真的杀不完。
萧惊澜的胳膊开始发酸。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五十个，一百个，还是更多。只知道脚下全是尸体，堆得越来越高，快到他膝盖了。那些活尸还在往外涌，从洞的深处，从那些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只接一只，像永远杀不完。
“哥！”他喊了一声。
萧策没有回头。
他只是继续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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