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过,哭过,砸过那扇铁门。
没有人理他。
后来他不喊了,也不哭了。
他就坐在那张小床上,看着那扇铁门,一天一天,一年一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送来的水有三千四百八十碗,饼有六千九百六十块。他数着的。用手指在墙上划道道,一道一道,密密麻麻,爬满了四面墙。
三十年了。
那道刀光,他一直记得。
惨白色的月光底下,那个人提着的刀,刀上滴下来的血。
现在,同样的刀光在他眼前亮起。
萧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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