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越落越低。
孤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座山不高,光秃秃的,只有几棵歪脖子树长在山脚下。树影被拉得很长,像几根枯瘦的手指,指着天空。
萧策勒住马,翻身下来。
他就站在那里,等着。
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从他身边掠过。
阿桃伏在两百丈外的一块巨石后面,透过石缝看着那边。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山那边,终于有人来了。
不是一匹马,是十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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