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个鬼城里……有魔种吗?”
萧策看着他。
萧惊澜的眼睛里,有好奇,也有一丝不安。自从知道自己是天魔种之后,他对所有和魔有关的东西,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应。
萧策说:“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老槐树下,伸手按住树干。
这棵树,北王府重建的时候特意保留下来的。三十年前,他最后一次出征前夜,就站在这棵树下,看着爹抱着七岁的萧惊澜。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一别,就是三十年。
他也不知道,三十年后,他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沈砚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王爷,那批周家余孽,咱们真的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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