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继续擦刀。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周虎的事,我听说了。”
阿桃抬头看他。
沈砚的刀停在半空。
“他是我带出来的兵。”他说,“八年前,他和他爹一起投军。那时候他才十五,瘦得像根柴火棍,连刀都握不稳。”
阿桃没有说话。
沈砚继续擦刀,一下一下。
“周大牛把他交给我,说,‘将军,这小子交给你了,打死不论,只要不打死就行。’”
他顿了顿。
“我没打死他。我把他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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