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躺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的腿被萧策一刀斩断,血从断口往外涌,把地上的泥浸成暗红色。他张着嘴想喊,却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阿桃的短刃还抵在他喉咙上,刀刃压着皮肉,压出一道白痕。只要再往前送一寸,这个害死魏裂、害死周虎、害死无数北府兄弟的人,就会彻底闭嘴。
但她没有动。
她在等萧策开口。
萧策站在福王面前,低着头看他。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不是愤怒,不是杀意,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福王。”他开口,声音很轻,“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福王的嘴唇在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策蹲下来,看着他。
“魏裂死的时候,我在北境。周虎死的时候,我在刑场。那些北府兄弟被关在地牢里三年,我在外面流浪了三年。”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福王的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