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个山坳,两座山夹着一条沟,沟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山坳口有两棵歪脖子树,一棵已经枯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另一棵还活着,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就是那里。”阿桃说。
她带着人往里走。
山坳很深,越往里走越窄,最后只剩一条缝。两边的山壁长满了青苔,滑溜溜的,一摸一手湿。地上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什么东西的尸体上。
走到最里面,豁然开朗。
是一个山谷。
不大,四面环山,中间一块平地。平地上长满了野草,草有人腰高,风一吹,波浪似的往前涌。山谷尽头有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阿桃带着人穿过草丛,走到洞口。
她拨开藤蔓,往里看了一眼。
洞里很黑,很深,有一股霉味,还有野兽的骚臭——但没看见野兽,应该是空了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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