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枭瘫软在落地窗前,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断脊犬。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那种被灌满、被封死的沉重感,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那身铁血荣耀,已经彻底腐烂在了林渊的掌心里。
二十四小时,每一秒对雷枭来说都是地狱。他那身强健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药效维持与强迫性的储存,此刻连呼吸都透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糜烂气息。小腹因为内里液体的沉淀与发酵,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坠胀的弧度,皮肤紧绷得发亮,甚至能看见一根根狰狞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愤怒地跳动。
"教官,二十四小时到了。你的表现……比我想像中还要听话。"
林渊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真丝浴袍,赤着脚走到瘫软在特制支架上的雷枭面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那枚黑珍珠塞子的末端旋转了一下。
"唔哦哦——!不……哈啊……"雷枭发出一声如受伤幼兽般的嘶吼,眼球猛地向上翻涌。倒钩在生殖腔壁内细微地收缩,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他全身的神经质抽搐,那种被封死、被涨裂的极限感,让他在这二十四小时里几乎咬碎了自己的嘴唇。
"喀嚓。"
那是机关解锁的声音,对雷枭而言却如同天籁,又如同死刑。
"现在,把这一天份的荣耀,全部吐出来吧。"
林渊猛地拔出了那枚带倒钩的银塞!
"噗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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