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虽然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推开茅房的竹门的瞬间,阮令仪还是本能地后退闪出,然后扶着墙打起了干呕。
一边的满秀见阮令仪如此狼狈,心中窃喜,脸上也没藏住幸灾乐祸。
“大夫人,吐完了就快点进去干活,把茅房刷完了今夜才有饭吃。”满秀扭着腰要离开,笑声震天,“不过我估计你刷完了也没胃口吃了。”
不知是满秀刻意刁难还是口味如此,这里的饭菜都辣得进不了口,阮令仪中午对付着吃了点,胃中本就如火烧一般难受,更别提此刻又干呕出了苦水。
她再抬起头,脸色和唇色都苍白得厉害。
她必须把这两个月活着熬过去,只有这样她才能和离,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臭味漫天,刺鼻便罢了,偏偏又熏眼睛,激得阮令仪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来。
她一下一下地刷着,只感觉自己最后都要与那臭味融为一体,浑身都被腌入味而闻不见后才稍好了一些。
日暮落山,她终于收拾完了茅房,腰却依旧酸得直不起来,腿脚也因为久蹲而麻木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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