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香起身,抬头看着皎洁的明月,眼中是越来越疯狂的偏执:
阮令仪,你不走,那就由我来送走你。
——
傅云谏现在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屋中的秋千上,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着为他收拾行李的侍女们,心情复杂得很。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出发去林州了。
爹娘和姐姐都还好,他自小野惯了,出去也不大会想家。
心中却偏偏挂念这个和他无甚关系的女人。
可他这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的,回来之后阮令仪还记不记得自己都是个问题。
傅云谏忽然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他真是疯了,明知不可为而为,竟然期待一个有夫之妇挂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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