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找我。”
傅云谏其实鲜少踏进傅续昌的书房,他不喜欢这里的一切。
压抑、沉闷、无趣,按部就班的生活和枯燥乏味的卷宗,就像在国子监读书时不得不学的那些圣贤书一样。还有古板的祭酒老先生,非要逼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背诵那些明明看一眼就能记住的文章……
从那时起,傅云谏就知道自己多半是继承不了父亲的衣钵了。
傅续昌抬起头看了眼傅云谏,然后抓起手边的一份卷宗丢给他。
傅云谏稳稳当当地接了个满怀,边打开,边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看这案子你可有头绪。”
傅云谏翻开卷轴,大致扫了眼:“是个悬案,不过也没这么玄乎。”
傅续昌停下手头的动作:“不玄乎?林州府可是两个月都没把这案子破了。”
“那是他们能力不行,要是我去,最多半月便水落石出。”
“好,那你便去。”
傅云谏一愣,从卷宗中抬起头看向父亲,这才意识到傅续昌不是在和他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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