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仪喜极而泣,手毫无章法地擦去自己的眼泪。
“是傅侯爷帮了我,还关照狱中的表哥……”她喃喃道,“待我回了京城,一定要登门致谢。”
柔儿见夫人许久不曾这么欣喜,心中也跟着暖洋洋的。
“南安侯爷可真是个顶好的人。”
“你说是我爹帮的忙?”
南安侯府的后花园里,原本还在摇椅中悠哉晃荡的傅云谏听完半斤汇报的话后忽然坐直了身子。
半斤点点头,不懂自家世子为何这么大反应:“是啊,薛公子能出狱不就是因为老爷去了京兆府吗,我说的没错啊。”
“大错特错!”傅云谏一扇子拍在半斤脑门,“说服我爹去京兆府,是谁的功劳?薛衡在监狱里吃好喝好睡好,是谁的功劳?今早安排马车送他回家,是谁的功劳?”
“我的好,你是一句都不和薛家人说啊!”
半斤挠挠头。
看他这愣头青的模样,傅云谏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一团窝火重新靠回圈椅中。
一点不提他的好,那他做这么多事情,是一句都传不进阮令仪耳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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