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傅云谏觉着差不多了,收紧缰绳勒马而止,他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全场的宾客,想看看自己精心设计的出场方式效果如何时,忽然看见了个熟悉的面庞。
阮令仪坐在姐姐身边的席位,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随后轻轻笑了。
眉眼弯弯如当日,但眉宇间却没了那日的忧郁,多了些发自内心的愉悦。
傅云谏忽然很庆幸自己选了这样的出场方式。
得意之余,他翻身下马,脚还未落地,长长的衣袍先拂地。
然后原本自告奋勇要扶着傅云谏下马的半斤一个没注意,稳稳当当地一脚踩上了少爷的蛟龙袍。
下一秒,傅云谏结结实实地摔了个面朝黄土。
见此情形,傅云澜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
“你太抬举我弟弟了。”傅云澜接过阮令仪递来的手帕,“二十岁,正是出丑的年纪还差不多。”
阮令仪只是微笑。
“欢脱些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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