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的声音里有委屈,还有困惑:“夫人,车夫那边说今天一早,二夫人就传了话过去,说以后您出行不得坐马车。”
阮令仪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
人都捧高踩低,柳如遇虽然也跟着其他人嘲讽过阮令仪,但总归妯娌间没红过脸,如今冷不丁地不准她坐马车是闹哪般?
“我去寻她问问。”她朝着外头去,“你先带着家丁把我做的胭脂搬去大门。”
“家丁……奴婢也没请来。”柔儿的双手在身前无措地绞着,“也是二夫人的意思。”
她做了整整三箱的胭脂,若是没有家丁和马车,如何带去街区,卖给胭脂铺。
阮令仪觉得欺人太甚,她径直去了二房的院子。
柳如遇此刻正在院子里坐着唱曲,见阮令仪来了也没急着收声。
“妻德有亏妒意深。”
“争风吃醋闹得家宅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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