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和孟氏相互搀扶着,刚走到大厅之外还未来得及进去,便听见晴天霹雳般的一番话。
薛氏中年丧夫,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与自己相依为命数年的令仪,她还没看见令仪做母亲,还没看见令仪过上好日子,于是她舍不得离世。这么多年来无论病的有多么严重,她都逼着自己挺过去、扛过去。
可这支撑自己活着的支柱忽然间轰然坍塌,薛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活活地剜了出来空缺了一块。
令仪没了,她也活不下去了。
“我的令仪……”薛氏喃喃道,苍老的脸上,层层叠叠的沟壑都被泪水盈满。
孟氏一边安抚着薛氏,轻轻拍打着她的手,一边回头看向常氏:“你们必须给薛家、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侄女那么好的姑娘,嫁来你们家才三年,竟然连性命都丢了!”
“你们季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成日说什么侍郎之家,什么高风亮节,我呸!你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
常氏自知理亏,也不敢回话。
倒是武凝香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
“这位夫人说话怎如此莽撞?叔母死了,作为她的家人,我们定然也是悲伤的。您凭什么这么说?再说,送叔母去乡下是她犯错在先,她……她失足摔死,也是自己逃跑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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