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上去伏山有数十里的路,傅云谏担忧赶不上便一路疾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后,他随意问了个回家的路人,确定自己已经到了伏山脚下才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傅云谏想到了新的问题。
黑灯瞎火的山脚下人烟罕至,更没人在此开客栈,他要如何过夜?
傅云谏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头,随后下马,一屁股坐在路边一棵树下的大石上沉思。
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第一次遇上这种事情,思量了半天除了回头去找客栈外并无其他办法。
叹了口气,他起身,心中多少有些因为这点不遂而导致的郁结,随后毫无预兆地重重踹了下树。
整棵树便开始抖动,稀稀疏疏落下几片叶子。傅云谏没放心上,翻身上马便要往回赶。他举着马鞭扬起手,动作却忽然愣住了。
好想有人的声音。
一声极轻的低叹声,轻得像是快要没有生气。
傅云谏动作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朝着一旁的树林看去。
树林中漆黑一片看不清内景,只有鸟类的鸣啼声偶尔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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