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秀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叫嚣着开口,严厉的鄙视也更浓烈:“不然呢?要不是你穿的花枝招展,我男人会看你么。”
阮令仪不语,沉默地抬眸盯着满秀。
满秀似乎被看得有些心中发麻,话锋一转:“我告诉你,你婆家求我别报官,让我随意处置你,”她停顿一刻,语气里多了些得意,“只要留你一条命就行。”
季家的反应,阮令仪丝毫不意外。
就像当初她不期待季明昱帮薛衡一样,此时也不寄希望于季家。
“把门口的脏衣服洗干净,再把茅厕刷了,拿着镰刀去后山砍两筐猪草回来。”满秀洋洋洒洒地念了一串,见阮令仪没反应,脸上多了些愠怒,“你听见了没!”
“我不做。”阮令仪淡淡地说道,“反正你说了,你也不敢杀我。”
透过门缝吹进来的风吹动了阮令仪额前凌乱的发丝,她眼中平静无波,丝毫没了昨夜的胆寒,像一口古井。
原先她忍辱负重,为了挨过这两个月便可以和离。现在却出了这档子事,回京的日期变得遥遥无期。
“不杀你,可是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被忤逆的满秀怒火中烧,丢下这句话便摔门出去。
身上的伤口忽然开始瘙痒,隔着粗糙的布衣,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肌肤,从一旁的猪圈中又不断地有恶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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