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的父亲在出外务时为救我而死,我答应过要照顾他女儿一生一世……你若容不下我救命恩人的女儿,也坐不稳季家大夫人的位置。”
可是在花园的拱桥上时,武凝香忽然闹着要她头上的那根簪子,伸手便去夺。阮令仪觉得猝不及防,往后一退躲避之间,竟然和武凝香一同摔进了桥下的湖中。
季明昱赶来后,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武凝香,二话不说便将她拦腰抱起回了屋中。
直到此刻,丝毫没来管过被刺骨的湖水浸得寒疾更重的发妻。
若是从前,阮令仪一定会叫柔儿去武凝香屋中,把季明昱叫过来,然后也哭喊着委屈地质问他,为何对她这个妻子不闻不问。
但季明昱只会用冷漠掺杂着厌恶的眼神冷冷地望着她。
他从来不会安抚,更不会去解释什么。他只会用包含着能让阮令仪胆寒的目光,去无声地批斗她,让厌恶的妻子觉得自己是撒泼打闹的妒妇。
这样的事情从前有太多,以至于现在的阮令仪忽然觉得乏力,没有一星半点要质问、要闹的心思。
有恃无恐的前提是被偏爱,可她阮令仪这个妻,在季明昱心中从未重要过。
“大爷和武凝香不过是没血缘关系的叔侄,还要一直死赖着大爷,连夫人您病了都不许来看!”柔儿越哭越伤心。
阮令仪只是虚弱地扯着嘴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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