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同情心泛滥。”傅续昌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儿子,“她的丈夫是刑部侍郎!若是刑部侍郎都解决不了,说明此事非同小可,咱们侯府又为何要去趟这浑水?”
傅云谏看都没看父亲倒给自己的水。
“棘手?不就是把孙老幺打了么。我揍把孙世耀揍得鼻青脸肿的时候,京兆尹屁都不放一个,怎么这回就闹着上纲上线了。”傅云谏小声嘀咕了句“柿子专挑软的捏”。
下一秒,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是傅续昌猛地给了傅云谏一记爆栗。
“为父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欺负别人!”
傅云谏暗暗咂舌,后悔说漏嘴了。正自己揉着头时,又听见傅续昌没好气的声音。
“你确定阮令仪今日前来,就为了前几日把孙世耀打了的那书生?若是此等小事,何不求助于季明昱?”
“确定。”傅云谏知道,这是父亲松口的迹象。又连忙补充,“那日她去吴正中府上求助时我恰巧也在,便知道是因为季明昱不喜她,便不肯相助。”
提起季明昱,父子二人是如出一辙的不屑。
“哼!”傅续昌冷哼一声,“夫妻当相敬如宾、患难与共,他季明昱却如此冷血,亏他成日以‘清流’自居,简直荒谬!”
“谁说不是。天天下巴瞧人,当全天下就他读过书似的。”傅云谏跟着附和了两句。
季明昱自视甚高,性子也不够圆滑,政绩落进朝堂老人眼中又并非如坊间传闻般那么优秀,加上今日的事情,傅续昌才不喜季明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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