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补偿,阮令仪至今也不知道是什么。
“大爷不必补偿我,您本也不欠我什么。”阮令仪轻声说道,然后走到桌面,将和离书摊开放在上面,“我们和离吧。”
“您签了这和离书,咱们就两不相欠了。”
话音落下,屋中忽然陷入片刻的沉默,好像有什么情绪随着这不正常的安静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随后是一声讥诮又冷漠的嗤笑。
阮令仪听见这声不善的讥笑,诧异地看向季明昱。
“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笑你笨拙,也笑你天真。”季明昱嘴角讥讽的弧度约咧越大,他玩味地拿起桌上的和离书,然后一字一句地念着,“立书人阮令仪,因夫妻情缘已尽,自愿与夫季明昱和离……”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又是一声轻蔑的笑。
季明昱看向阮令仪:“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令仪,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今日真的签下了这和离书,你要如何后悔?要用什么来弥补你闹脾气导致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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