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年事已高,神智也不再清明,见着如今十九岁的阮令仪了却还觉着她才十一二岁,吵着要去枕头下拿糖给她吃。
阮令仪看得红了眼眶,顺着外祖母的手吃了几颗。
糖大抵是放的有些久了,吃进嘴里有些霉味,但阮令仪却仍觉得香甜无比。
她在季家三年,吃过各式各样的糕点蜜饯,却没有一样比得上今日这带着霉味的糖果。
阮令仪哄了会,外祖母终于愿意乖乖躺下睡会。看着被皱纹布满的脸庞,她心中忽然生出了些悲凉。
出嫁的时候,外祖母还没有这么老,精神也比现在好得多。
原来这三年,不止她一个人被岁月蹉跎了。
阮令仪往外祖母的被褥下放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她吸了吸鼻子,又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这才朝着母亲的屋子去。
薛氏得知女儿回来了,欣喜得不行,此刻已经拉开房门候着了。
阮令仪蹙起眉头:“外面吹着风,您着凉了怎么办?”她教育着别人,可话音刚落,自己却先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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