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责备令仪呢?她病成什么样子你不是不知道,就这样了昨日还在外面吹着风为我煎药。作为儿媳,这已经足够孝顺了。”
“是凝香看见她面色苍白又无精打采,才叫她回去的。否则按令仪的性子,一定是要和二房、三房一同陪着我。”
常氏一股脑说完,没注意到儿子眸色的变化,只是问他:
“对了,你昨日去令仪那后,可关心过她?她好些了没有?”
“今日大夫来给我把脉时顺便说了令仪,说她的病反反复复的就是不见好。唉,这身子如此,何时才能怀上孩子。”
季明昱避开母亲探寻的视线,垂着眸盯着被子上精细的绣纹。
昨夜他一回家,听说母亲病了便直接来了母亲房中,看见二房、三房和凝香都在,独独令仪不在时,的确有些不悦。
可是他也想到了令仪的病也没好,那时他还不算生气。
可出来时,凝香告诉他,叔母一整个下午都不在家,回来时身上还有胭脂味。
是因为这样,季明昱才以为阮令仪是借口病了不伺候母亲,好偷偷溜出去玩,所以他生气后,对令仪说了重话。
此刻听了母亲的话,再想起昨夜阮令仪的确面色不好,又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