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令仪五岁起就跟着父亲跑遍了各地,见识过各种风土人情。
她的眼界是山川河流,大漠孤烟,而不是一副字画就能定义的。
“我还一句话未说,这‘斤斤计较’的帽子就扣下了。”转身看向在自己身侧的武凝香,“你往后找你小叔叔,都不必经过我。”
季明昱不由得蹙了蹙眉。
“凝香说这些话是真心实意的,你何必隐晦暗讽。”
武凝香心中不屑:从前是闹个天翻地覆,如今是一改常态,装云淡风轻了吗?
“叔母心里不舒服大可以直接说出来,凝香以后改正就是了,万万不要因为我而与小叔叔心生嫌隙。”
“叔母之前说我不该成日跟着小叔叔,其实那不过是因为爹爹走后,我就被小叔叔接来季家,所以对他依赖了些……不是叔母想象的那般。”
提及往事,季明昱想起了师父的死,心中像是有细针扎过。
他伸手将武凝香拉回自己身边:“我知道你是心思纯净的孩子。凝香,你不必为了自证,反复揭开伤口去给旁人看。”
“旁人”说的当然是阮令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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