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现在,他还没看见阮令仪。
“……我自己来。”他拒绝了侍女,自己三下五除二地换了身舒爽的寝衣。
里间传来几声咳嗽声,是睡下的阮令仪发出的。
季明昱眉间皱出一个“川”字。都快小半月了,她的病怎么还没好?
从前只知道武凝香身子弱,常常风一吹就病倒,怎么如今阮令仪也这么弱不禁风。
他径直往已经熄了油灯,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火摇曳着的里间去。
阮令仪睡得迷迷糊糊的,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个温暖的躯体朝自己挤。
她清醒了几分,是季明昱回来了。
刚想朝里面挪几分,身后男人的大手却一把将她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别动。”季明昱的声音很沙哑,“我们很久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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