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两斗米和十担土豆,足够拿捏住这个家境贫寒的小子。
方正农闻言,嗤笑一声,脸上满是无所谓的神情,摆了摆手:
“李员外,你这就太小看我了。那两斗米,我现在就能还你;那十担土豆,更是小事一桩,再过两个多月,我保管一分不少地还你,你就别拿这点东西来打发我了。”
“那么,我想买你们的犁杖,是否可以?”李员外只得退而求其次。
“这个嘛?可以有,但现在没有货,排不上号的!”方正农这话也是实话。他不拒绝卖给李家犁杖,有钱不赚是傻子,但眼下冯家的二十副犁杖都一时半会做不出来,哪里还有犁杖卖给李家?
这话彻底惹怒了李员外,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也变得阴冷刺骨,死死盯着方正农,咬牙切齿地问道:
“方小子,这么说,这件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方正农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畏惧,语气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当然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旁的李天娇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见方正农这般不知好歹,顿时又炸毛了,双手叉腰,尖着嗓子叫道:
“方正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点,赶紧把图纸交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方正农故作严肃地皱起眉,煞有介事地呵斥道:“小贱人,怎么跟你夫君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我就不交,倒是想尝尝,你这罚酒,到底是啥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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