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麒麟,你这是想私设刑房,公报私仇?”
李麒麟嗤笑一声,满脸不以为然,折扇一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嚣张跋扈:
“私设刑房又怎么样?公报私仇又如何?在这县衙里,除了吕老爷,就我爹最大,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乡野村夫来管!”
顿了顿,他又故意拖长了语调,一脸得意:“我看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吧?今天,我就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
方正农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你是谁,与我无关。我方正农做人,不认人,只认理,就算你背景再大,做错了事,也得讲道理!”
李麒麟被他噎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挺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自报家门:“好,好一个只认理!那我就让你知道,我爹是本县的李县丞,李富贵!现在,明白了吧?怕了吧?”
他这话,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就盼着方正农露出害怕、求饶的样子。
方正农闻言,脸上没有丝毫害怕,反倒皱了皱眉,厉声质问道:
“就算你爹是李县丞,那又怎样?难道就因为你爹是县丞,你就可以胡作非为、调戏民女、颠倒黑白吗?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李麒麟笑得更加无耻,拍着大腿,一脸理所当然:“你说对了!在这清溪县,我爹就是王法,我就是可以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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