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两声,冰凉的铁锁链就缠在了方正农和王小翠的手腕上,勒得人皮肤发疼。
方正农全程没反抗,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脑子里还绷着后世“不袭警”的准则,虽说这是明末的衙役,不是警察,但道理相通,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再者,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劲:有理走遍天下,就算到了县衙,他也能把道理说清楚,总不能让这泼皮无赖得逞。
王小翠可就没他这么镇定了,冰凉的锁链一碰到手腕,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拉着衙役的衣袖苦苦辩解:
“官爷,你们别抓我们,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啊!是他先调戏我的,我们没有伤人,你们放过我们吧……”
为首的衙役脸拉得老长,语气冷得像冰,一把甩开她的手,不耐烦地呵斥:
“少废话!你们行凶伤人,我们是奉命办事,有话到县衙跟县太爷说去!”
说着,还用力推了他们俩一把,“走!别磨蹭,耽误了李公子的事,有你们好果子吃!”
王小翠还想再说什么,嘴巴刚张开,就被方正农轻轻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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