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眼前站着的是个娇滴滴(哦不,是凶巴巴)的女孩子。
他前世今生都信奉“好男不跟女斗”,真要是动手打了一个姑娘家,先不说传出去名声难听,他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可不动手吧,这李天娇一看就是个缠人的主儿,像块狗皮膏药似的挡在跟前,不达到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今天还得去地里照看刚种下去的高产庄稼,哪有工夫跟她耗?不能打,难不成要跑?
被一个小姑娘吓得抱头鼠窜?那更丢人,以后还怎么在村里立威,怎么搞他的种粮大业,怎么实现坐拥三妻四妾的小目标?
方正农的目光不自觉往下飘,落在李天娇马面裙下摆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再往上,是少女饱满挺拔的身姿,被锦裙衬得格外惹眼。
念头一转,一个腹黑又解气的以恶制恶的主意,瞬间在他心里扎了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他立刻换上一副急得抓耳挠腮、满脸无奈的模样,语气软得像没骨头似的:
“三小姐,算我求你了,你就放我过去吧!我今天真有要紧的活计要干,地里要种小麦了,没有粮食怎么还你家的高利债?”
李天娇见方正农服了软,腰杆挺得更直了,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语气也愈发嚣张:
“不行!少跟我来这套!你昨天怎么欺负我哥哥的,我可都记着呢!今天要么还银子,要么钻腿,两条路,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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