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赐脑子里立马脑补出了一幅爽歪歪的画面:
他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双脚泡在温热的木盆里,方正农低着头,恭恭敬敬地给他洗脚,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要是他不顺心,还能一脚把方正农踹翻在地,看他狼狈求饶的样子,这简直是太解气了!
可转念一想,另一幅画面又猛地闯进他的脑子里:方正农给他洗完脚,转头又去给冯夏荷洗脚。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灯光昏暗。
洗着洗着,方正农突然一把将冯夏荷掀翻在床上……
这不等于是引狼入室吗?
李天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刚才的兴奋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惊慌,他对着冯夏荷大声叫道:
“谁稀罕他当仆人!我不准!”
一旁的方正农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促狭:
“不当仆人也无妨,实在交不够地租,我就给你家种地,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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