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太阳渐渐往西沉。
吕知县看了看天色,生怕方正农再挑出什么毛病,忙吩咐下人:
“快,让厨房置办一桌好酒好菜,我要好好招待田贤侄!”
方正农也不客套,坐下就跟吕知县推杯换盏。
吕知县一个劲儿往他碗里夹菜,嘴里不停念叨,盼着他以后在杨巡抚面前多给自己美言几句。
方正农嘴上应得爽快,心里却明镜似的,这不过是场互相利用的戏码。
酒足饭饱时,天已经擦黑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吕里长像被狗撵似的冲了进来,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衣服都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他一看见方正农,“啪”地就给了自己一个脆响的嘴巴子,声音带着哭腔:
“方少爷!是小的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