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玉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也是,有这么个能打能扛的男人在身边,天塌下来也能替她挡着。
她往方正农身边又凑了凑,柔若无骨的胳膊紧紧挽着他的胳膊肘,脸颊微微泛红,跟着他踏进了林间。
这林子着实不小,放眼望去郁郁葱葱望不到头。
槐树、杨树、松树密密麻麻挤在一处,竟还有几棵少见的桉树,尤其槐树最多。
初春的暖阳最是慷慨,透过层层叠叠的枝丫,洒下满地碎金似的光斑。
风一吹,光斑便跟着晃悠悠地跑。
林子里的树像是憋足了劲儿赶热闹,都铆着劲往外甩新叶,嫩黄的、浅绿的芽儿顶破枝皮,鼓鼓囊囊的,看着就喜人。
方正农停下脚步,指着一根槐树枝桠上的嫩芽,语速放缓:
“采这个有讲究,得挑刚冒出来的嫩尖,掐的时候别带老枝。”
他边说边示范,指尖一捻一折,一截嫩生生的槐芽就落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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