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员外家的大门外,斜斜倚着个家丁,正是昨晚被方正农揍得像颗发面馒头的四个倒霉蛋之一。
家丁眼角余光瞥见方正农的身影,嘴里“妈呀”一声都没喊全,转身就往院里窜,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
方正农挑了挑眉,心里嘀咕:得,这是报信去了。他下意识地攥了攥拳头。
结果左等右等,院里头静悄悄的,别说数十个家丁了,连条狗叫都没听见。
方正农挠了挠头:
“靠,不至于吧?这货是被我吓破胆,找地方钻床底躲起来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院里还是半点动静没有。
方正农索性不再客气,胸脯一挺,脑袋一昂,迈着八字步就往台阶上走,走进虚掩的大门。
院内铺着青石板甬道,两侧各立着一株老石榴树,枝繁叶茂得像两把撑开的绿伞。
石榴树下的石桌边,一男一女正凑在一起下五子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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