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尖把布料都搓得起了褶子,目光复杂地望向方正农,有惊惧,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另一边的李天赐,一听到“坐牢”两个字,吓得腿肚子都软了。
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突突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暗自叫苦,偏偏这会儿他那能撑腰的六舅吕知县不在县城,而李县丞又是方正农的近亲。
就凭他绑架苏妙玉这档子事,方正农要想把他送进大牢,简直易如反掌。
难道真要走那条路?把自己的媳妇豁出去?李天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肉都抽搐起来。
他可是堂堂李家大少,平日里在县城里横着走,如今竟然要被一个以前连正眼都瞧不上的佃户给绿了,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吗?李天赐急得抓耳挠腮,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想到冯夏荷要陪方正农过夜,他就觉得心尖像被刀子割似的,疼得直抽抽,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红一阵紫一阵。
他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方正农!你让我媳妇去陪你一夜,这也太不公平了!你不是总说做事要讲公平吗?这算什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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