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把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自己差点就把苏妙玉办了,这方正农是出了名的护短,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
他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依旧死死抱着柱子,屁股都快粘在上面了,只是哆哆嗦嗦地开了口:
“方正农,你……你见好就收吧。李县丞那判决我认了,槐树芽我给你送回去,我爹也会赔你百两白银。这事……这事就这么了结了,成不?”
“嘿嘿。”方正农低笑两声,声音里满是不屑:
“那事是官家判的,你不认也得认。我今晚来,是跟你算另一笔账。”
“你……你想说什么?”
李天赐的声音瞬间发颤,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肯定是绑架苏妙玉那事败露了!
“你心里门儿清,还用我说?”方正农语气发冷,却又放缓了些态度:
“我再说一遍,不打你,就谈谈这事,过来。”
李天赐迟疑了半天,眼珠子转来转去,偷偷瞄了方正农好几眼。
见方正农稳稳当当坐在那儿,半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才壮着胆子,一步三挪地蹭了过来。
走到桌边还不敢坐,又犹豫了片刻,才忐忑不安地坐在八仙桌另一头的椅子上,屁股只沾了个椅边,像是随时要跳起来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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