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夏荷倚在门框边,眼瞅着自家男人跟只受惊的耗子似的,撅着屁股往床底下钻。李天赐后腰的布衫都蹭出个灰印子,连头发都乱得跟鸡窝似的。
冯夏荷感觉自己的预感没错,这货准没好事!她心里冷哼一声,柳眉微蹙,眼底浮起几分无奈的鄙夷。
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除了方正农,谁还能把他吓成这样?
怕是又去招惹人家,这会儿正等着挨收拾呢。
冯夏荷越想越觉得笃定,又忍不住犯愁:虽说这男人窝囊又爱惹事,可终究是自己的夫君。
可方正农那股子气场,冷硬得像块铁,眼神扫过来都让人发怵,偏又带着种说不出的英气,让她连硬气拒门的底气都没有。
纠结了片刻,门外的敲门声又急促了几分。
冯夏荷咬了咬唇,指尖微微发颤,终究还是硬着头皮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不是预想中冷着脸的方正农,倒是拎着个鱼袋的吕里长。
冯夏荷悬着的心“咚”地落了地,长舒一口气的模样都没藏住,连忙转身冲床底喊:
“是吕里长来了,你赶紧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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