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方正农带着苏妙玉出来,吓得脸都绿了,跟见了阎王似的,“妈呀” 叫着四散奔逃。
眨眼间就跑没影了,连门栓都忘了拔。
另一边,李天赐在西厢房被踹得屁股生疼,那点色欲早就被吓得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小花园。
他扶着一棵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跟拉风箱似的起伏,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等了半晌,估摸着方正农已经带着苏妙玉走了,他这才稍微定了定神,心里却跟打鼓似的:
方正农明明被抓了,怎么会突然回来?还敢闯李家大院?
他越想越怕,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衫,跟做贼似的溜回了冯夏荷的房间。
冯夏荷正坐在烛光下刺绣,烛光映着她清丽的脸庞,手上的针线有条不紊地穿梭着,绣帕上的并蒂莲已经初见雏形。
听见开门声,她抬头一看,见是李天赐,顿时愣住了,绣针都差点扎到手,眉头一蹙,满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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