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非但不气,反而搓着手笑出了满脸褶子,眼睛里的色欲更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
“嘿,够劲!爷就喜欢你这烈性子,驯服起来才有意思!今晚你就是爷的人了,跑不了!”
说着,他急不可耐地解起自己的袍衫扣子。
就在这时,“哐当 ——!” 一声巨响。
厢房的木门跟被天雷劈中似的,直接被踹飞了半扇,一个高大的人影闯了进来。
李天赐刚解开两个扣子,听见动静猛地回头,一看那人影,魂儿差点飞上天。
“妈呀 ——!” 一声惨叫,声音尖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裤子都差点吓掉。他转身就往墙角钻,手脚并用地扒着墙,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方正农!你、你疯了?这是我李家大院!你敢私闯民宅?”
方正农眼皮都没抬一下,长腿一抬,“砰” 的一声正踹在李天赐的屁股上。
李天赐 “嗷” 一嗓子,跟个滚地葫芦似的翻了个圈,直接从厢房门口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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