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正房占了五间大屋的两间,门窗都是雕花格扇,窗棂是精致的“步步锦”样式,糊着雪白的宣纸,透着股子大户人家的气派。
他蹑手蹑脚地凑到窗下,支棱着耳朵听了听,里面传来轻微的“簌簌”声,估摸着冯夏荷准在里头。
这屋子“房中房”的结构巧夺天工,回廊栏杆上雕着缠枝牡丹、百子图,还有戏水的鸳鸯。
门罩上更是透雕着凤穿牡丹,床幔垂着长长的流苏,床前的踏板上铺着绣工精良的花毡。
果不其然,冯夏荷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眉笔,对着黄铜镜细细描着眼影。她本就生得明艳,这一描眉,更添了几分风情。
李天赐攥了攥拳头,稳定住突突直跳的心脏,又调整了两下呼吸。
他故意咳嗽一声,迈着大步走了进去,装作一副无事人的模样。
冯夏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用眼角的余光斜了他一眼,声音平淡:
“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天赐没敢坐,就那么站在屋子中央,腰杆挺得笔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
“那个……一会儿我要去青河镇,估计今晚不回来了,特地来跟你说一声。”
冯夏荷手里的眉笔猛地一顿,转过身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屑,直勾勾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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