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方才给苏妙珠止血治病的全过程,方正农的脸腾地就红透了,跟被灶火烤过似的。
他暗自挠头,心里直嘀咕:这可不是耍流氓啊,纯属事出无奈!
毕竟活了两辈子,不管是现代的农业高材生,还是这具明末佃户的身子,都是头一回瞧见女人的私密处。
好在病不忌医,他只能这么给自己找补,眼神飘来飘去,不敢往炕那边瞅。
偏这时候,苏妙珠还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里又羞涩又带着股热乎劲儿,直勾勾地黏在他身上。
方正农吓得一哆嗦,赶紧把目光挪开,跟避火似的,转头冲苏成嚷嚷:
“苏叔,妙珠没啥大碍了!往后好好静养着,过个三五天就能慢慢好利索!”
这话一出,苏成和他媳妇像是得了大赦,俩人手忙脚乱地就要给方正农磕头,嘴里不住地念着:
“大恩大德”“再生父母”,作揖作得胳膊都快甩酸了。
方正农哪儿受得住这个,连忙伸手拦住,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
“哎哎哎,使不得使不得!咱们早晚都是自家人,跟我客气啥?”
“自家人”仨字一出口,旁边的苏妙玉“唰”地脸就红成了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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