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明,你这老小子,大年初二就巴巴地跑来讨酒喝,不地道啊!”
很快,秦老将军便带着陈启明来到客厅,一看到宋彦明,便笑着调侃道。
“屁话,老子喝你的酒,那是瞧得起你,多少人请我,我都不去喝!”宋老爷子笑吟吟回了一句,再看到陈启明,立刻一愣,旋即脸上露出爽朗笑容,站起身,热情地伸出手,道:“启明,你小子怎么在老秦头这儿?来京城不跟我打招呼,这可不对啊!”
“宋老,新年好,我中午才到京城,正打算晚会儿联系您,明天上午去给您拜年。”陈启明立刻与宋彦明握握手,恭声道。
秦老将军看看陈启明,再看看宋彦明,讶异道:“你们俩认识?!”
“屁话,老子在河间省待了那么久,启明这样的青年才俊,我能发掘不出来吗?”宋彦明立刻吹嘘一句,然后拍拍陈启明的肩膀,道:“以后跟我这儿,不要讲那么多礼,咱们是唯物主义者,不讲封建那套!晚上跟我回去住,就拿家里当自己家!”
“啥叫晚上跟你回去?启明是我请来的客人,凭啥去你那住?我这没房子吗?”秦老将军哈哈大笑道。
“你请来的有屁用!”宋彦明得意洋洋道:“论关系,我们俩比你近!启明,你说是不是?”
陈启明站在一旁,看着两个老爷子斗嘴,心里暖融融的。
这两位,一位是军中宿将,一位是前顾问委员。
能同时得到他们的认可,这份情谊,重如泰山。
“行了,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话。”秦老将军大手一挥,吩咐勤务员:“去,把我书房里那两瓶三十年的茅台拿来!今天高兴,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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