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渝成盯着他看了看,然后抬手摁熄了烟头,淡淡道:“好,人各有志,我不勉强。”
语气冷淡,听不出情绪。
但陈启明知道,古渝成不高兴了。
甚至,可能是很生气。
下午的调研,古渝成的情绪明显有些不高,看了也就一个多小时,便说还有工作要处理,要回省里。
车队驶出县委大院,消失在街角。
“总算走了。”关婷待到周围人群离去后,长舒一口气,向陈启明笑着一句后,见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当即道:“启明,怎么了?看你情绪似乎有些不好!”
陈启明也没隐瞒,当即便把古渝成招揽的事说了,关婷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拒绝了?”
“拒绝了。”陈启明点点头。
“为什么?”关婷不解道:“这其实是个好机会,古省长势头正盛,而且,林书记在河间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可能真要调走,能跟他搞好关系,对你之后的发展有利。”
她出身贺家,自然知道,古渝成的呼声其实是不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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