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在刚刚冒出嫩绿药苗的田地上,远处青山如黛。
陈启明看着林清芜认真记录的侧脸,心里明镜似的,这位省报实习记者来青山县,恐怕不只是社会调查那么简单。
但他不说破。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陈县长!陈县长!不好了,我家铁蛋,抽风了,烧的烫手,翻白眼,吐白沫!咋办啊!”就在这时,赵老倔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焦急道。
陈启明脸色一变,道:“人在哪儿?”
“家里,准备往镇上送。”赵老倔慌忙道。
“清芜记者,我还有些事处理,你自便!”陈启明二话不说,拔腿就往赵老倔家赶去。
林清芜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
她倒要亲眼看看,这位陈县长的医术,是不是真如传闻中的那样神奇。
赵老倔家的土坯房院里,已经围了不少闻讯赶来的村民。
人群中间,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被母亲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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