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啊!”
白柔尖叫一声。
她躲不开逃不掉,被彻底压制了,徒劳无功,一点办法没有。
窗外,雷声雨声,忽然大作。
“这贱人!”
陈启明抽了几皮带,忽然愣住了,暗骂一声。
有些体质,太踏马特殊了,太让人感慨生物的多样性了。
白柔就是这种。
甚至,他这一停顿,白柔还回头,迷惘、恐惧又带着点儿小期待的看了他一眼。
陈启明看着那眼神,闷哼一声,战火再度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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