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冷静点。只要他还在青山县,我们就有机会。好在,他现在没把录音捅出去。”王美凤还是柔声向白柔宽慰道。
“机会?哪有什么机会?我这辈子算是毁在他手里了!”白柔也知道报仇太难了,凄惨的笑了笑后,一头栽在王美凤怀里,痛哭道:“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被他吃干抹净玩剩……”
王美凤本想安慰几句,说没那么严重,至少那一步没迈出去。
可想到那天见的情况,她心里叹了口气,白柔这话没夸张,陈启明还不如迈出去那一步呢。
……
接下来几天,陈启明正常一边开展卫生局的工作,一边未雨绸缪,继续完善监督检查方案,以便万一没拦住处理厂的落地,也好能有个监控的防火墙。
周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启明便起床了。
洗漱一番后,换了件崭新的白衬衫,下身是笔挺的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很有精神,又不过分张扬。
他照了照镜子,对这副年轻且充满活力的皮囊很是满意。
八点整,他准时来到了县委家属院门口。
关婷已经等在那里,她今天没有穿正式的套装,而是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运动服,长发束成马尾,脸上略施淡妆,少了几分县长的威严,多了几分知性女性的柔美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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