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赵老倔眼睛一瞪,大声道:“我赵老倔今年八十四了,阎王不叫自己去的年纪了,这辈子就没说过一句瞎话!不信你在柳树沟村挨家挨户问问,谁不知道我赵老倔当年干的蠢事,信了那帮龟孙子的鬼话,害了大家!”
“这有啥可说谎的!”
“就是!当时嘴上说的可好听了,结果是个屁!”
“我们家的板蓝根还没卖完呢,就在屋里堆着,烧柴都嫌烟气大!”
村民们也跟着帮腔起来。
陈启明点点头,向赵老倔道:“那您告诉我,当年是乡里哪个干部在这儿跟您拍的胸脯?”
“咋?小伙子你问这干啥?”赵老倔愣了下,然后撇撇嘴,笑道:“你是准备替他擦屁股,把他欠的烂账还了,还是找他的后账?告诉你,没用!当时出了事,我们就要过说法!乡里推,县里踢,腿跑断了,话听了一大箩筐,屁用不顶!”
说到这里,赵老倔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身体都有些发颤。
陈启明摇摇头,沉声道:“我不替他擦屁股,我只想知道,是谁干的这缺德事!知道了是谁,该处理处理,该追责追责,老百姓的血汗,不能白流,组织的威信,更不能让几粒老鼠屎给败光了!”
一番话落下,村头立刻寂静下来。
但很快,一阵笑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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