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的找来个小药贩子,人家把价钱往死里压!那点钱,连本都裹不住!一年的辛苦,一年的盼头,全烂在了地里!”
话说到这里,赵老倔猛地往前一步,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指着陈启明的鼻子,怒骂道:
“你们轻飘飘两句话,吃苦的是谁?受累的是谁?吃亏的是谁?不是你们这些大鱼大肉的混账玩意儿,是我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
“你们说话不算话,拍拍屁股走人了,可党的威信,组织的脸面,都被你们这些说话如放屁的混账东西给丢光了、败尽了!”
“小伙子,告诉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再敢提种药的事情,掐着你脖子扔出去!”
现场一片死寂,只有赵老倔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是一脸愤懑。
宗鸣脸色发白,紧张的看着陈启明。
这个赵老倔,说话太难听了,几乎是指着鼻子骂娘了,他真担心闹起来,起冲突。
可陈启明的脸色却异常平静,甚至连躲都没躲。
就那么站在原地,任凭赵老倔的手指头快戳到鼻尖上,唾沫星子溅在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