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在医院里的日子也是度日如年。
王美凤一倒,她就从人人巴结的急诊科副主任,被一脚踢到了医务科,一天到晚不是在临床,就是在急诊,要么就是在处理医患纠纷、患者投诉的路上,而且科里还故意为难她,把哭活累活都丢给她,把她累得脚不沾地。
昔日的医院里的好姐妹们如今见面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就阴阳怪气地讽刺几句。
她想请假不上班,可又怕请假多了,连这个工作都没了,也是整日的以泪洗面。
王丽菊更惨,原本靠着王美凤关系搞得皮包公司现在彻底黄了,之前投进去的钱血本无归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整天被债主追着跑,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
这天晚上,王家,仨人聚在了一起。
“妈!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白柔崩溃的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院里他们现在都笑话我,把苦活累活全丢给我干,我在医院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怎么办啊?咱家就这么完了吗?您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啊!”
“姐,都怨你。当初要不是你为了讨好耿云生,非要搀和那个彩超机的事情,跟陈启明作对,我们怎么会成现在这样!”王丽菊也是红着眼睛,埋怨了王美凤几句,然后向白柔不满道:“小柔你也是的,你妈糊涂,你也跟着糊涂,那么好的男朋友,说蹬就蹬!你们要是没分手,咱们家会成现在这样吗?”
白柔一听这话,哭得立刻更凶了。
她也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肝肠寸断。
可谁想到,陈启明现在能这么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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